第(3/3)页 这几天在县里跟那帮人精斗智斗勇,回来又在工地上连轴转了三天,那根绷紧的弦一旦松下来,疲惫感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挡都挡不住。 “行了,今儿个就到这儿吧。” 王强摆摆手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困意,“红梅,嫂子,你们收拾收拾也早点睡,明天一大早还得忙呢。” 郝红梅麻溜地把桌子撤了,端着碗筷去了外屋地。 苏婉看王强那样子,心疼地说:“强子,水都烧好了,你烫个脚再睡吧?解乏。” “不烫了......太困了......”王强迷迷糊糊地说着,身子一歪,直接倒在了炕上。 他连外面的裤子都没脱,就那么把腿往上一蜷,脑袋刚一沾枕头,几乎是秒睡。 苏婉刚把洗脚盆端进来,就听见炕上传来了均匀的呼噜声。 “这人......”苏婉无奈地笑了笑,把盆轻轻放下。 她走过去,轻手轻脚地帮王强把外面的工装裤脱下来。 王强睡得跟死猪似的,任由苏婉摆弄,只是在裤子被拽下来的时候,嘟囔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话,翻了个身,把被子一卷,又接着睡了。 郝红梅洗完碗进来,看见这一幕,压低声音说:“这就睡着了?刚才不还说得眉飞色舞的吗?” “累坏了。” 苏婉给王强掖了掖被角,看着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,眼神里满是柔情,“他在外面撑着这么大的摊子,也就是回到家这热炕头上,才能真正放松下来。” “也是。” 郝红梅打了个哈欠,“嫂子,那咱也睡吧,明天还得跟那帮老娘们儿打交道呢,那可也是场硬仗。” 苏婉点了点头,吹灭了桌上的煤油灯。 屋子里陷入了一片黑暗。 窗外,寒风依旧在呼啸,但这间小屋里,却暖意融融。 王强的呼噜声一声接着一声,不算响,但很有节奏,听着就让人觉得踏实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