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大哥……你也欺负我……”苏婉在黑暗中抽泣。 “大哥这是疼你。” 秦烈低下头,吻落在她的发顶,眼神却冷冷地盯着跪在地上的秦安,无声地警告他: 玩归玩,别过界。 秦安接收到了大哥的视线。 他轻哼一声,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苏婉的脚上。 “以后……别让脏东西碰。” “不管是地上的灰……” “还是……别的男人的手。” 说完,他恋恋不舍地松开手,站起身来。 因为跪得太久,再加上地暖太热,他的膝盖处已经红了一片。但他毫不在意,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衬衫,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。 除了…… 那双还残留着药油和体温的手,被他死死地背在身后,握成拳。 “行了,消食结束。” 秦烈一把抱起已经瘫软如泥的苏婉,重新用狐裘将她裹得严严实实。 “回府。” …… 直到秦家那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,方县令才敢从角落里转过身来。 他此时浑身都已经湿透了。 不是被地暖热的。 是被吓的。 “这哪里是消食啊……” 方县令看着那块刚才秦安跪过的地方,那里还残留着一点点。 也不知道是汗水,还是药油。 “这分明是……是在把人往死里搓啊!” 方县令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刚想抬脚离开,突然感觉脚底板一阵钻心的烫。 “哎哟!” 他这才发现,自己刚才光顾着看戏,忘了这地板是恒温六十度的! 他那双官靴的鞋底太薄,这会儿早就被烫透了! “烫烫烫!熟了熟了!本官的猪蹄子熟了!” 方县令像只猴子一样跳着脚往外跑。 一边跑一边悲愤地大喊: “秦家误我!秦家误我啊!” “这地暖……根本不是给人用的!” “这是给他们秦家那种……那种皮糙肉厚的变态用的!” 而此时,在回云顶公寓的马车上。 苏婉蜷缩在秦烈怀里,双腿留着那种冰火两重天的酥麻感。 “大哥……安安他……” “老七那是心里有火。” 秦烈的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她的后背,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低沉: “他那点火……也就只有娇娇能灭。” “不过……” 秦烈突然低下头,在苏婉的耳边轻轻咬了一口: “灭火归灭火。” “今晚回……娇娇得把这双脚洗干净。” 苏婉一听,脸瞬间又红透了。 她把头埋进狐裘里,装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