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个行不?装大鹅的,结实。” “就它了。” 耿向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毛票递过去。 他当着几人的面,把布袋子解开,将三只还在吱吱叫的小狼獾,连着干草一起倒进了笼子里。 供销社里其他几个买东西的人,都凑过来看热闹,啧啧称奇。 “真是飞熊的崽子,这东西凶得很呐。” 耿向晖没理会这些议论,拎起笼子转身就走。 “哎,向晖,你这伤得去看看。” 李建军追了出来。 “镇东头有个陈瞎子,正骨拿伤是一绝,我带你去。” 耿向晖本来不想麻烦他,可肋下的疼痛越来越钻心,他知道自己硬扛着不是办法。 “行。” 陈瞎子的家在一条偏僻的巷子里,院门虚掩着,里面飘出一股浓烈刺鼻的药味。 一个干瘦的老头,戴着副墨镜。 “陈大爷,我建军。” 李建军喊了一声。 陈瞎子的墨镜转向他们。 “谁受伤了?一股子血腥气。” “我兄弟,刚从山里回来。” 李建军把耿向晖往前推了一把。 耿向晖解开棉袄和皮袄,露出里面的衬衣,肋下那一片,已经肿得像个馒头,颜色青紫发黑。 陈瞎子没说话,伸出两根枯柴似的手指,在耿向晖的肋骨上不轻不重地按了几下。 耿向晖疼得闷哼一声,额头全是冷汗。 “错位了两根。” 陈瞎子的声音很平静。 “年轻人,火气旺,骨头也硬,算你命大。” 李建军在旁边听得直咧嘴。 “陈大爷,您给好好看看。” 耿向晖又卷起裤腿,小腿上那三道被狼獾爪子划开的口子,皮肉外翻,看着吓人。 “这是让狼抓了?” 陈瞎子凑近了闻了闻。 “不是,是狼獾。” “这畜生的爪子带毒,你这伤口,得用药酒好好洗洗。” 陈瞎子站起身,摸索着进了屋。 很快,他拿出来一个黑色的陶罐和一些瓶瓶罐罐,还有一卷发黄的麻布。 “忍着点。” 他说着,拧开一个瓶子,刺鼻的酒味冲了出来。 他用棉球蘸了药酒,直接按在了耿向忿的伤口上。 “嘶……” 清洗完伤口,陈瞎子又拿出一罐黑色的药膏,哆哆嗦嗦的抹了上去,最后用麻布紧紧缠住。 “正骨更疼。” 陈瞎子提醒了一句。 “来吧。” 耿向晖咬着牙。 陈瞎子让他坐好,深吸一口气,然后两只手像铁钳一样,扣住他的肩膀和腰。 只听他低喝一声,双手猛地一错。 咔嚓!一声脆响,耿向晖感觉自己的骨头被硬生生顶回了原位,剧痛让他眼前一黑,差点叫出声。 “好了。” 陈瞎子松开手。 “这几天别乱动,别沾水,也别干重活。” 他从屋里拿出一包草药。 “一天一副,熬水喝,活血化瘀。” 耿向晖喘着粗气,感觉胸口的疼痛,变成了另一种酸胀的疼,但呼吸顺畅了不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