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的这枚手镯,是从金缕玉衣上拆解下来,重新加工而成的。手镯之上,附着着一层淡淡的死气,想必你这些日子,总感觉自己身体乏力、胸口发闷,身上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异味,只是你自己一直不知道原因,对不对?”宁拙缓缓开口,一字一句,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。 宁拙的这番话,如同惊雷一般,在张不凡耳边炸开。他瞬间吓了一跳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连忙将手腕上的手镯取下来,放在眼前,小心翼翼地仔细查看起来,双手都在微微发抖,语气慌乱:“不可能……我没听说过啊!这手镯,明明是我花重金买来的和田羊脂玉,怎么会和金缕玉衣有关?” “你可以仔细看看,这枚手镯的玉块背面,肯定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血迹,只是被人用特殊的方法擦拭得干干净净,不仔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。”宁拙继续说道,语气平淡,“我再问你一句,这枚手镯,你是不是从盗墓者手中买来的?” 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!金缕玉衣乃是国宝级文物,极为珍贵,只有古代帝王、诸侯的陵墓中,才有可能出现。而盗墓者拆解金缕玉衣、加工成手镯出售,乃是严重的违法行为。在场众人瞬间明白,宁拙说的,恐怕都是真的。 张不凡被宁拙戳中了痛处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心中慌乱不已,却依旧强装镇定,冷哼一声:“金缕玉衣价值连城,极为稀有,怎么可能有人敢拆解开来出售?你简直是无稽之谈!” “这不是无稽之谈。”宁拙语气坚定,“这是典型的盗墓分赃不均引发的后果。这座墓穴,应该是被好几个盗墓团伙联手盗掘的,墓中的金缕玉衣被他们强行拆开,瓜分玉片。由于玉片上的血迹和死气难以彻底清理,他们便将玉片加工成手镯、挂件等小件,分散出售,以此掩人耳目。” “该死的!中计了!” 张不凡终于再也装不下去,怒吼一声,一把将手中的手镯狠狠摔在地上。手镯瞬间碎裂开来,露出里面泛黄的玉质,背面果然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血迹,隐约可见。 宁拙一边说着,一边转身走向自己的石涛真迹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——张不凡的嚣张,终究只是纸老虎,一戳就破。 张不凡看着宁拙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凶光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你别得意!就算我这手镯有问题,你也未必能赢我!” 宁拙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开口:“你觉得你能打得过我,那就让你见识一下,什么才是真正的鉴宝实力。” 他走到桌前,拿起那幅石涛真迹,在画作的卷轴处翻找了一圈,轻轻打开卷轴的封印,从卷轴内部,取出一柄泛着淡淡白光的象牙折扇。折扇的扇骨,并非象牙,而是用一种古老的贝壳精心打磨而成,质地温润,泛着淡淡的光泽;轻轻打开折扇,一股清雅的墨香,瞬间弥漫开来,沁人心脾。 “不会吧!这卷轴里面,竟然还藏着东西?”众人皆是一愣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。 田得富兴奋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,语气激动:“这里面肯定有猫腻!这是资深收藏家惯用的伎俩,将小件珍宝藏在大件古物之中,我早该猜到的!” 日本驻华公使提出严重“抗议”,说张学铭指使天津警察冲击日租界,要求严惩张学铭的残暴行为。 此刻的拉克越说越激动,越说越大声,整个战场的嘶喊声似乎都被其最后的咆哮所掩盖了。 说到底,实验室只是一个局外人,一个考察者。目标的变数越多,对实验室来说越有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