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赤桑赞沉默良久,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深深的忌惮:“如实回禀,打不过,便是打不过。” 护卫一愣:“可……” “我们打不过,不代表西番无人能敌他。” 赤桑赞眸色一沉,吐出一个名字,“你忘了洛桑顿?” 护卫浑身一震,脸色骤变:“您是说…… 那位天生痴傻的大力尊者?!” 赤桑赞缓缓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敬畏:“洛桑顿,生来痴傻,不通人事,却天生神力,举世无双。他是西番的绝顶,我幼时见过他一次,十几岁年纪,便能单手举起千斤大鼎,徒手裂石,力可拔山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:“他虽心智如幼童,却只听我父王一人号令。若父王肯让他出手……” 话未说完,意思已昭然若揭。 护卫咽了口唾沫,颤声问:“那位…… 真能打得过并肩王?” 赤桑赞摇头,语气却无比笃定:“我不知道。但这世间,若还有一人能败楚骁,必是洛桑顿珠。” 马车驶入苍茫高原,阴影里,藏着西番最恐怖的战力。 北境使团,马蹄急促,卷起漫天烟尘。 耶律烈骑在高头大马上,脸上的箭伤还裹着纱布,每动一下,便牵扯着皮肉生疼。 那支箭擦脸而过,只差分毫,便要取他性命。 他抬手抚过纱布,指节攥得发白,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,低声嘶吼:“楚骁 ——!” 此仇,不共戴天。 身旁亲卫胆战心惊地问:“此次大败,回去如何向首领交代?” 耶律烈勒住缰绳,骏马人立而起,他仰头冷笑,声音冰冷刺骨:“如实交代!一五一十,告诉父王楚骁有多狂,有多强!” 他勒马转身,目光扫过身后亲卫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: “唯有如此,父王才会下定决心 —— 下一次,我北境铁骑,必踏平中原,取楚骁首级,找回今日的场子!” 亲卫噤声,不敢多言。 马蹄声再次急促,向着北境狂奔而去。 三支使团,三个方向,三路归途。 三颗不甘的心,三团复仇的火,在荒野之上熊熊燃烧。 他们败了,却蛰伏待时。 只待来日,必再与楚骁,决一死战。 京城的风平浪静之下,一场席卷天下的暗流,已悄然涌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