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要是不敢,趁早磕三个响头,喊三声爷爷饶命,爷爷们便饶你一条狗命!” 赤温策马上前,阴阳怪气道:“忽尔勒大哥,你这话可说差了。 那陈桉昨日一戟杀了阿骨打大哥,何等威风? 今日怎么会不敢下来?说不定人家正憋着劲,想把咱们四个一块儿收拾了呢!” 伯勒格哈哈大笑:“收拾咱们四个?就凭他?我看他连我这狼牙棒一棒都接不住!” 脱脱年轻气盛,扬着长槊高声道:“陈桉!下来!让爷爷领教领教你的本事!” 身后的鞑子骑兵齐声起哄,笑声一浪高过一浪。 城楼上,大乾士兵们脸色铁青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 萧烈站在墙垛边,眉头紧锁,一言不发。 陈桉就站在他身侧,神色平静地望着城下叫阵的四员敌将。 “才四个啊。”他轻轻说了一句。 萧烈转过头:“陈桉,你不要冲动。你方才已经立了大功,斩了阿骨打,已经足够了。 这四个是完颜烈帐下排得上号的猛将,个个不比阿骨打弱,他们四个一起叫阵,分明是想车轮战耗死你。” 陈桉没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城下。 萧烈拍拍他的肩膀:“今日你不必出战。 让他们骂去,骂累了自然就走。 咱们守城,靠的是城墙,不是逞匹夫之勇。” 陈桉转过头,看着萧烈:“将军,末将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 “说。” “兵法有云: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。” 陈桉缓缓道,“昨日末将阵斩阿骨打,士气正盛。 若今日避战不出,这口气便泄了。 士兵们会想,陈将军昨日是侥幸,今日怕了,不敢出来了。 这士气一泄,再想鼓起来就难了。” 萧烈皱眉:“话虽如此,但你也看见了,那是四个人。你一个人,怎么打?” 陈桉笑了笑:“将军,末将没想打四个。” “什么意思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