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而她这些年一直避世不出,也不议婚,就是为了匹配这天底下最尊贵的那个人。 “这有什么,陛下需要平衡朝局,后宫的妃子只会多不会少。” 燕霁雪像是在说服松月,又像是在宽慰自己,“何况太傅府也不是吃素的,若微瞎了眼睛,便成了他们的弃子,他们当然得再找一个替代品。” 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松月喉结滚动,“奴婢听说,林贵妃已经怀有身孕。” 帐内突然安静得可怕。 燕霁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一下重过一下。 半晌,燕霁雪轻声道:“那便恭喜陛下子嗣绵延。“ 松月震惊地看着燕霁雪,似乎没想到燕霁雪会如此平静。 她不知道的是,燕霁雪袖中的手已经掐出了血印。 但燕霁雪必须相信——相信那个曾亲口说出“雪儿,深宫艰险,朕惟愿信你”的人。 “去准备吧。”燕霁雪转过身去,不让松月看见她的表情,“临走前,我们要确保边境万无一失。” 松月深深一揖,退出帐外。 燕霁雪这才放任自己眼泪溢出,眼前模糊一片,她再怎么能忍,也无法控制得心痛。 帐外将士们还在高歌欢饮,赞颂他们的主帅如何战无不胜,如何爱兵如子。 可谁知道,这个在千军万马前从不退缩的女人,此刻竟害怕回到她最爱的人身边。 账内账外成了两个世界。 燕霁雪解开领口,取出贴身佩戴的小锦囊。 里面是一缕用红绳系着的头发。 大婚那夜,燕霁雪与刘景煜各剪下一缕青丝结在一起。 他说,这叫“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。” “景煜。”燕霁雪喃喃自语,将锦囊贴在心口,“等我回来。” 几日后,燕霁雪率众回潮。 去的路上她们速度飞快,几天几夜不停不歇,生生跑死了几匹马。 可回来的路却因为燕霁雪身上的伤耽搁了,大家只能慢慢地走。 可再怎么慢,路途也有走完的一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