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夫人可听说过大不敬之罪当如何处置?” 没有一丝铺垫,直奔主题。 陈夫人浑身一颤:“娘娘……此话何意?” 燕霁雪不答,只是让松月将查到的证据一一摆出。 看着那些白纸黑字的证词,陈夫人面色由白转青,最终伏地痛哭: “娘娘明鉴!老妇只是一时糊涂……舍不得独子娶了公主后就要搬去公主府……怕他受委屈……” “所以你宁可毁了儿子的幸福?”燕霁雪冷声道,“玄离为这场婚事倾尽心血,你这个做母亲的,却在他背后捅刀?” 陈夫人哭得更凶:“老妇知错了……求娘娘别告诉离儿……” “看在嘉宁长公主的面子上,本宫可以网开一面。”燕霁雪俯视着她,“但有个条件。” 陈夫人急忙道:“娘娘请说。” “玄离与公主成亲之后,你就安分守己地做好自己的本分,倘若被本宫知道你仍如从前一般,本宫绝不轻饶!”燕霁雪冷喝。 陈夫人如蒙大赦,连连叩首,说知错了,再也不敢了。 看着她这个样子,燕霁雪也不再多说什么。 婚礼前夜,燕霁雪将处理结果告诉了嘉宁。 长公主沉默良久,轻声道:“谢谢皇嫂,其实……我早猜到几分。” “哦?” “玄离提过他母亲……有些执念。”嘉宁苦笑,“但我相信,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。” 燕霁雪为她理了理额前碎发:“公主殿下就是太心善了,殿下真该跟明懿公主学一学,省得被人欺负。” 嘉宁忍不住笑了笑,“有皇嫂在,嘉宁什么都不怕。” 二月二十六,天还没亮,嘉宁长公主的寝殿已灯火通明。 燕霁雪亲自为嘉宁梳头,金丝楠木梳划过三尺青丝,嘴里念着“一梳梳到尾,二梳白发齐眉”的吉祥话。 “皇嫂……”嘉宁从镜中望着燕霁雪,眼圈微红。 “新娘子可不能哭。”司徒琳璟凑过来,悄悄往嘉宁袖中塞了卷绸缎,“一些私藏,公主晚上再看。” 嘉宁好奇展开一角,顿时面红耳赤,竟是幅精工细作的避火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