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娘娘,静宁宫传来消息。“碧桃递上一封书信,“静嫔娘娘请求带谨行殿下前往大觉寺祈福,说是殿下近来体弱多病,需在佛前诚心祷告。” 燕霁雪展开信笺,静嫔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。 信中言辞恳切,字里行间满是对孩子的担忧,甚至提出愿在大觉寺带发修行,为谨行祈福三年。 “奇怪……”燕霁雪指尖轻点案几,“静嫔向来最重恩宠,怎会主动请求离宫?” 她思索片刻,起身前往紫宸殿下将静嫔的信呈上:“陛下看看这个。” 刘景煜快速浏览一遍,眉头渐渐皱起:“她这是何意?” 他的声音带着不解,“谨行虽体弱,宫中太医难道不比寺庙强?” “臣妾也觉得蹊跷。”燕霁雪轻声道,“不如……先答应她,将计就计?” 刘景煜抬眼看她,目光锐利如鹰:“皇后的意思是?” “准她离宫。”燕霁雪声音平静,“臣妾派人暗中盯着,看她究竟意欲何为。” 刘景煜沉思片刻,缓缓点头:“就依皇后所言。” 三日后,静嫔带着谨行和几个贴身宫人,低调地离开了皇宫。 燕霁雪站在城楼上,望着那辆青布马车渐行渐远,心中那股异样的感觉越发强烈。 “松月。”她唤来心腹,“你亲自带人盯着大觉寺,有任何异常,立刻来报。” 松月领命而去。 接下来的半个月,大觉寺风平浪静。 静嫔每日诵经礼佛,谨行的病情似乎也有所好转。 燕霁雪几乎要以为是自己多心了,直到那个雨夜。 “娘娘!”松月浑身湿透地闯入永安宫,“有动静了!” 原来昨夜子时,一个披着斗篷的妇人悄悄进入静嫔的禅院,直到天明才离开。 松月跟踪那妇人下山,在半路将其截住。 “那妇人自称秦湘,见到奴婢吓坏了,她是静嫔的表妹。”松月压低声音,“但属下觉得蹊跷,一个不受宠的庶女,为何要深夜秘密探访?” 燕霁雪指尖微凉:“继续查。” 三日后,松月带回了更惊人的消息。 秦湘去年曾离京养病一年,两个月前才回京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