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时君棠终于挣开了章洵的钳制。 “啪。” 一巴掌。 清脆响亮,结结实实落在他脸上。 章洵的脸被打得微微侧过去,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 他只是缓缓转回头望着她,眼底有疯狂、有执念、有十年孤寂熬出的偏执——却唯独没有恼怒。 他甚至笑了一下。 那笑容很淡,却让时君棠后背发寒。 “打得好。”他说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划过粗石,“你打人的力道,都和棠儿一样。” 时君棠胸口剧烈起伏,唇上还留着他的气息,又麻又疼。 她抬手狠狠擦了一下,怒视着他:“相爷认错人了。” “认错?”章洵眸色一暗,欺身上前,将她逼退到车壁角落,单手撑在她耳侧,“宋清若是被我这样对待,此刻早已软成一滩水,恨不得贴上来。你呢?” 他的目光从她眉眼一寸寸刮过,刮过她紧抿的唇,刮过她因愤怒而微微泛红的面颊,刮过她那双写满了“你疯了”的眼睛。 “你在愤怒。”他说,“你在抗拒。你恨不得再给我一巴掌。” 他俯下身,凑到她耳边,热气喷在她耳廓上,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:“棠儿,我知道你回来了,你逃不掉的。” 时君棠浑身一僵,没有说话。 不是不想说,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否认过,挣扎过,还打了。 可这人根本不在乎。 他认定了她,便是她。 马车辚辚向前。 狭小的空间里,两人无声对峙着。 章洵没有继续逼她,只是那双清冷的眼睛,再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。 那目光太沉,沉得时君棠几乎喘不过气来。她背靠车壁,竭力平复着纷乱的呼吸,幸而路途不长。 谁知马车刚在皇家围场停稳,时君棠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,便被章洵握住手腕,径直朝他的营帐走去。 一路之上,众人皆看在眼里。 惊奇的目光追随而去,那位向来清冷自持、从不与人亲近的章相,何曾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女子拉拉扯扯?更何况是这般明目张胆地携人入账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