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操,来的倒是快。” 陈军暗骂一声,握紧了猎刀。 如果是他自己,或许还得费一番手脚。 但现在,他身边有两个顶级保镖。 还没等陈军动弹,炕上的刘灵突然动了。 她并没有害怕,反而把脸贴近了窗户纸。 “嗷呜——” 一声极低、却极具穿透力的啸声,从刘灵的喉咙里挤了出来。 那不是人的叫声。 那是狼。 是长白山深处,处于食物链顶端的狼王在警告入侵者时的低语。 阴冷,暴虐,带着一股子来自血脉的压制。 与此同时,地上的黑龙也配合着发出了一声稚嫩却凶狠的咆哮。 窗外。 原本正要把獠牙对准绝户屋大门的那头老母猪王,身子猛地一僵。 作为野兽,它的直觉比人灵敏百倍。 它闻到了一股味道。 不是猎枪的火药味,也不是人的汗味,而是一股让它灵魂颤栗的天敌的味道。 那种味道告诉它:这屋里住着的不是猎物,是比它更凶残的怪物。 进去,就是死。 “呼哧!呼哧!” 老母猪王不安地刨了刨蹄子,那双绿豆眼里闪过一丝畏惧。 它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没敢挑战那股恐怖的气息。 但它饿啊。 这大雪封山的,下山一趟不容易,总不能空着肚子回去。 既然这屋惹不起,那就……换一家! 老母猪王猪鼻子一拱,调转了方向。它闻到了,顺着风,在南边不远的地方,还有一股子猪食味儿,和……同类的味道。 那是村子里的家猪味儿! “哼哧!” 老母猪王发出一声号令,带着几头小野猪,绕过了绝户屋,像一辆辆失控的坦克,朝着村子的方向冲去。 而在那个方向,第一家,就是老陈家。 …… 老陈家。 陈铁山这一宿睡得也不踏实。 先是被陈军气得肝疼,后来又被狗咬了腿疼,这会儿正翻来覆去地烙饼。 “死老婆子,别打呼噜了!吵得人心烦!”陈铁山踹了一脚旁边的李桂兰。 就在这时。 “轰隆!” 一声巨响,仿佛平地起惊雷。 紧接着,就是一阵稀里哗啦的墙塌声,还有自家后院那头养了一年的大肥猪发出的杀猪般的惨叫声。 “嗷!” 这动静,把陈铁山吓得直接从炕上滚到了地下。 “地震了?还是土匪进村了?” 李桂兰也吓醒了,披头散发地坐起来:“老头子!好像是咱家猪圈塌了!” “我的猪!” 陈铁山一听猪圈,连鞋都顾不上穿,光着脚丫子抄起门后的铁锹就往后院跑。 那头猪可是他的命根子啊!养了一年,就指着过年杀肉卖钱呢! 等他冲到后院一看,整个人都傻了。 借着月光,只见自家的土墙被撞塌了一大半,几头黑乎乎的大家伙正在猪圈里横冲直撞。 自家那头三百斤的大白猪,正被一头比它还大的野猪死死按在地上咬,血流了一地,眼瞅着是不活了。 “野……野猪?!” 陈铁山吓得两腿一软,手里的铁锹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