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哎,不过这次恐怕还是奈何不了他了。” 他心中一叹,面露悲戚,心道: “袁次阳啊袁次阳,你我以友相交三十余年,为何如此待我?” …… 夜晚。 准备好明日所需的仪仗后,朱儁来到了刘骥营帐,身后还跟着面无表情的皇甫嵩。 刘骥见状,上前拱手一礼:“今日冲撞了皇甫将军,还望将军息怒。” “唉。” 皇甫嵩长叹一声,也拱手回礼,算是顺着台阶下来了。 三人分案而坐后,刘骥直言道: “公伟兄白日所言今日之事是个误会,不知误会在何处?” 朱儁看了皇甫嵩一眼,回道: “致远可知义真与袁司徒的关系?” “略有耳闻。” “哎。” “还是我来说吧。” 皇甫嵩轻叹一声,将自己枭首张宝后,与袁隗的信件来往娓娓道来。 末了,他来了一句: “某在中枢时,陛下防我等甚严,以至朝中百官,避之不及,只有与次阳为党,才不至于寸步难行, 既至我率兵在外,更恐朝中暗流涌动, 所以万事都托次阳周旋,只是万万没想到啊! 我与他相交三十余年,他竟假言害我,暗示陛下让我杀俘自污名声,才肯酬我大功,予我重用。” “如今之事,哪是陛下让我杀俘啊,分明是他想让我杀俘,让我为众矢之的!” 皇甫嵩面色颓败,苦笑连连。 刘骥闻言,唇角勾起,轻笑道: “骥在此恭贺左将军了。” “我为友所谋,何谈喜事?” 皇甫嵩面露不豫,似是以为刘骥又要讽他。 朱儁倒是眼神放光,直直看向皇甫嵩。 “敢问左将军,你可知陛下会酬你何赏。” “无非平生夙愿,封侯拜将。” “等等。” 皇甫嵩也反应了过来,不可思议地看向二人。 “义真为友所伤,已经当局者迷了。” 朱儁轻抚长须,脸色轻松。 刘骥安于席上,朗声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