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次日。 兵廨运进了一车车财物,车马运出了面露苦笑的羊、胡族人。 徒留刘骥在堂中看着谕令琢磨。 “这是对我有了防备啊!” 刘骥品出了刘宏对自己复杂的态度,无奈摇头,心想: “既想用人,又忍不住猜忌人,最后搞得不伦不类。” 昨日兖州绣衣直指送来了诏书,刘骥看罢也当场交了一百金抵罪。 绣衣使者走后,他才找到羊、胡两家,回了回血。 “君侯,胡氏族老求见?” 亲兵进门通报。 “胡氏?” 刘骥生出疑惑,回道:“请他进来。” “胡氏拙见过君侯。” “胡公不必多礼。” 刘骥上前扶起这个白发苍苍的老翁,扣压羊氏、胡氏族人时,对于上了年纪的老人他并未动粗,而是令士卒远远围起来,护到兵廨。 “不知胡公去而复返有何要事?” “咳咳。” 胡拙清咳一声,缓缓道:“愚斗胆相问,君侯是否不日便将离开兖州?” 刘骥望向他平静的脸色,回道:“大抵是皇甫将军平定南阳后,某将征还雒阳。” “那不知君侯一走,这泰山郡吏事该当如何?只凭鲍氏恐怕不足以稳定局面啊!” “来了,等到了世家大族两头下注的环节了。” 刘骥心中打好腹稿,面色温和,说道:“胡公有何妙计予我?” “实不相瞒,吾胡氏经学传家,但家中中子弟皆不成器,唯有旁系子胡通,就职中枢侍御史,虽不及王、羊清贵,但亦有名声。” 刘骥看出了他想抬高身价的打算,于是道:“我有一结拜兄弟名曰张飞,年仅十八,任渔阳郡都尉,秩比二千石。” 人老成精,他也不想浪费时间跟胡拙浪费口舌,既然有双赢的结果,那自然是多些真诚为好。 果不其然,胡拙听完眼神一亮,说道:“我胡氏尚有嫡女待字闺中,不知可否邀张都尉到家中一叙。” “自无不可。” “如此我就明日设宴,恭候都尉大驾?” “我今日便转告于他。” “善!” 送走胡拙后,刘骥立马唤来张飞,将情况与他言说。 话音刚落,张飞便挠挠头发,讪笑道:“大哥,俺是个粗人,同那些世家贵宦的女子聊不到一起。” “三弟,胡氏如今最贵者不过任职侍御史而已,而他已年近不惑,何有你贵?” 第(1/3)页